成狂兽,想将身前的猎物撕个粉碎!
这阵子她不见他就是因为这荒唐的原因?如此想来,她是不是已经跟不少男人夜夜交缠至天亮?有多少男人尝过她的甜美了?
“呜呜”杜凝淌下了眼泪,无助地啜泣“呜呜嗯啊呀”
内心纵是千万个不情愿,然而身体却轻易地沦陷**之中。
怎么会这样?
因为唇舌被他缠住,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呜”身体的反应令她的眼泪流个不停,水眸望进他漆黑的眸子,希望他能住手。
余泽松开她被吮肿的唇瓣,诱人的银白丝线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
“不”杜凝的声音陡地拔高,一阵尖锐的快意迸发出绚烂的火花,在她眼前闪个不停。
分不清快感来自身体哪处,心里充满了被占有的愉悦感,湿润的两眸凝视天花板,她觉得自己像落入陷阱的昆虫,压根没能力挣脱,或是说她并不想逃脱。
如同她刚才所说,她今晚不想孤独一人,眼前的男人是谁对她而言没有分别,就算是是余泽也好,她得到的不过是肉体上的欢愉,到了明天,一颗心还是会痛得让她透不过气
因为她最想要的,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余泽抬眸看她一眼,没有预料中浸沈**里的娇媚容颜,她此刻的神情看起来充满了绝望。
因为抱她的人是他?
杜凝说得对,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他也不是她的监护人,她爱怎样玩,跟什么人玩,也轮不到他管。
但是他的心却是止不住的抽痛。
痛得叫他连锁住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靠着门板跌坐地上,杜凝抬首看着动也不动的他,缓缓扯开一抹笑“怎么了?你不做了吗?那我可以去找其他男人吧?”
余泽垂下头,看着她衣衫不整的模样,欲火仍在燃烧,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