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michelle不相信他这么决绝,可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她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余泽以手抹抹脸,强烈的疲惫袭来。也好,反正他也厌倦了和michelle在一起。在他心中,始终有一个重要的位置留给杜凝,偏偏那是一辈子不可能填满的位置。
灌光整杯酒,他丢下钞票,大步离开餐厅。
杜凝指尖在计算机键盘上快速移动,边看文件边键入许多艰深的医学名词,动作猛地停下来,眼皮不住地跳动,令她有不好的预感。
“呼”她吐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明明人很累,可是她的思绪竟然比任何一刻都来得清晰,时间仿佛回到三年前——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实习,杜凝累得很想睡觉,可是她刚才收到学姊michelle的电话,说余泽今天在庭上被法官责备他准备不足。
这是不可能的事!
余泽对工作很认真,哪可能出这样的差错?因此就算她累得快要死,还是拖着身体前去他的办公室。
令她困惑的是,为什么是michelle通知她?他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要好?
虚掩的门板透出了光线,在她正要推门而入时,她听见了对话声。
“darren,别再喝了!”michelle劝道。
“别管我!”余泽口齿有点不清,显然是喝了很多酒,他挥开她伸过来的手“不用你管我!”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她倾身向他。
熟悉的气味熏得余泽的脑袋晕呼呼的,酒精让他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在香味的剌激下,他将埋藏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你以为自己是谁呀?要不是看在伯父伯母的份上,我会跟你交往?别傻了!有多少美女律师等着我垂青?”他大吼大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