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知夜很不信任。
鹤知夜叹了口气,“相信我一点,好吗?”
“疼吗?”沈聿秋终于是给了他一些反应,那双圆圆的眼睛里满是心疼,“鹤知夜,你疼不疼啊?”
怎么可能不疼呢。
鹤知夜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我害怕,鹤知夜。”沈聿秋哽咽,“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是你化为飞灰的模样。”
那像一个梦魇,夜夜缠着他。
“我是怕死。”沈聿秋说:“但不能是用你的生命换我活着。”
他只有鹤知夜了。
“我要是告诉你,你会答应吗?”
当然不会。
沈聿秋没有说话,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那不就对了。”鹤知夜笑了,“小镜子,其实活着挺无聊的。”
成为实验体的那些日子,鹤知夜一直觉得死亡也是一种解脱。
是叽叽喳喳的沈聿秋,让他对活着有了兴趣。
“我会回来的。”鹤知夜再次告诉他,“在我回来之前,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
“好好活着,撑到我回来。”
……
贺柔有些无语。 “所以你口中十万火急的大事,就是联系你的小男朋友?”
“不行吗?”鹤知夜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他很担心我。”
贺柔更不理解了,“既然知道他会担心,为什么不告诉他?”
嘴长着就是用来说话的。
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误会都是因为不长嘴。
“如果我失败了呢。”鹤知夜倒是没什么起伏,“与其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倒不如从一开始就没给过。”
他经历过这种痛苦,自然不希望沈聿秋再经历一次。
贺柔到底是个局外人,她也不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