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有……”小蛇叽叽喳喳说个没完,那活泼的蛇尾巴还时不时拍打地面,扬起的碎石砸在鹤知夜腿上,留下些灰色的小坑。
鹤知夜嘴角抽了抽,“我错了。”
小蛇“啊”了一声,“啥?”
“你不应该叫小蛇的。”鹤知夜吸了口气,“你应该叫八哥。”
“为什么?”
“话多。”
“可长嘴不就是要说话的。”小蛇叉着腰,“我就是很好奇这些问题,如果不弄清楚,我会一直好奇。”
既然张嘴询问就能解决问题,为什么不说呢?
鹤知夜隐隐有种被内涵到的感觉。 他想起自己死亡前沈聿秋双眼通红的模样,感觉心脏停了一瞬。
随即,又若无其事道:“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所以,也算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过去的“女娲”不得善终。
想要报仇的执念太深,但又不知道仇人是谁。
于是和贺柔一样,穿梭在别人的游戏里。
鹤知夜发现了她的异常,和她做了这个交易。
这是一步险棋,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个实验室里失败的“女娲”究竟有没有造人能力。
但好在,他赌赢了。
“所以,其实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啊。”小蛇沉默,“原来……我没逃出去啊。”
“可你现在逃出来了。”鹤知夜看着她,“何必伤春悲秋。”
小蛇动了动嘴唇,“因为我的成功,是建立在一个‘我’的死亡上。”
“只要有一个你活下来,你的死亡就不算白费。”鹤知夜没时间开解这条蠢蛇,说完以后,也懒得再继续搭理,转身朝着特管局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贺柔在哪,只能先去特管局。
小蛇还想说些什么,一扭头,身边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