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眼角的泪,“你等着,我去叫医生。”
女人说完,就朝外面走了出去,步子迈得很快,生怕晚一秒会耽误治疗。
鹤知夜盯着她的背影,很是不解。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又仰着脑袋朝四周看去,眉头微皱。
这个地方,以及空白的记忆,让他有种很强的不适感。
身体依旧泛着疼,鹤知夜也没在意,他翻身下床,在屋里东摸摸西看看。
刚一打开门,一只毛茸茸的小狗就朝他扑了过来。
是一只胖嘟嘟的柯基。
鹤知夜沉默两秒,试探开口,“球球?”
“汪汪汪!”柯基屁股扭得更欢了。
鹤知夜却是更加沉默,盯着那只狗看了半天,然后转身离开。
不对,这不是他的小狗。
女人带着医生回来时,鹤知夜已经把这房子里里外外摸索了一片。
此刻正坐在院子的躺椅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医生,我儿子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快帮我看看。”女人话语中的担心不似作假,鹤知夜听见这话,掀起眼皮看了人一眼。
那个医生已经是个很老的老头了,鹤知夜都怀疑他还记不记得怎么看病。
女人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轻声道:“咱们这个世界,医生大都死在游戏里了……”
学医本来也是个很漫长的事情,一时间,医学竟是断了传承。
鹤知夜思索了一下,也没反对。
任由那个白大褂老头拿着仪器在自己身上各种触碰。
“可能是因为伤到了脑袋,现在大脑里有一块瘀血压迫神经,导致他暂时失去了记忆。”白大褂老头说:“等过段时间瘀血化开就好了。”
女人还是不太放心,“那要多久才能化开啊?”
“这个说不准,可能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