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
只是这一次,鹤知夜没有回到那个小木屋。
而是来到了一片纯黑的空间里。
鹤知夜捏了捏眉心,也是有些累了,无数次的游戏崩塌又重启,他承受的反噬也只多不少。
这副身体本就在崩溃边缘,如今更是摇摇欲坠。
“为什么。”黑暗中,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朝着鹤知夜缓缓靠近,却又在距离鹤知夜一步远时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面目狰狞,“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为什么要向着他?!”
他们一起承受了这么多,鹤知夜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为什么还要偏向他们?
“他是我的人。”鹤知夜抬眸看着她,“表世界背信弃义的仇我会报,但不是在这里。” 离开这个游戏世界,他们依旧会为自己选择的阵营刀剑相向。
但绝不是在这一场游戏里。
女人已经听不进去他的话了,“你知道贺柔是怎么死的吗?”
这话说得突然,鹤知夜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能沉默地看着女人。
“她啊,本来有机会通关最后一场游戏的。”女人依旧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可惜,通关游戏,就意味着约定结束,咱们就可以再次回到表世界……特管局那些人可不想再被天师一族压一头,所以他们联合鬼怪害死了贺柔。”
女人捂着肚子,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贺柔死的时候,她的孩子才两个月大呢哈哈哈哈哈哈……”
鹤知夜没说话,依旧沉默的看着她。
“你觉得,她是不是死得其所啊?”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鹤知夜抬手,黑漆漆的镰刀架在女人脖颈上,“你猜我这一刀下去,你会不会死?”
女人显然不敢赌。
周围的空间又一次扭曲,女人的身影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