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祂恢复了鹤知夜原本的情绪,听见这话,心里涌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似乎,是喜悦。
鹤知夜抿抿唇,不知如何应对便不应对。
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还没来得及下去,沈聿秋就端着个药碗从外面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了个医生。
“你醒了!”沈聿秋同鹤知夜四目相对,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脸上就写满了开心,“快把药喝了,你真是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整整三天!这个游戏世界,我都怕……”
沈聿秋叽里咕噜讲了很多,鹤知夜没打断他,接过药碗把那黑漆漆的药一饮而尽。
但因为实在是难喝,他忍不住皱了皱头。
那个医生在他喝完以后很懂事的上前,“没什么大问题了,但身体还是很虚弱,需要好好修养。”
沈聿秋如临大敌,立马将鹤知夜塞回被子里,“听见没有,你要好好休息!”
鹤知夜不说话,只静静盯着他。
氛围突然变得很奇怪,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自觉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一时间显得很是安静。
“鹤小鸟……”沈聿秋垂眸,“你要吓死我了。”
“反噬而已。”鹤知夜不以为意,“祂没那么容易干掉我。”
只是相应的,他也没那么容易干点祂。
沈聿秋盯着人看了好半天,没有从这人的眼睛里看到一丁点的愧疚,“我害怕。”
这人浑身是血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他甚至想过要不和鹤知夜一起死在这里算了。
现在听见这话,那股情绪又涌了上来,沈聿秋下意识抱紧鹤知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他声音低低的,很像被抛弃的小狗,“不要死,好不好?”
这话听上去不像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