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胁的次数不算少。
在他还没成长起来时,在他成长起来以后,都遇到过不少。
“鹤知夜!”沈聿秋看见他吐血,脸色大变,身后那些神弃者确实死死拉住他的胳膊,让他无法移动半分,“你怎么了?怎么吐血了?”
“没事。”鹤知夜擦擦嘴角的血,露出个轻蔑的笑容,“可惜了,这世上能威胁我的人,大概还没出生。”
鹤知夜天生反骨。
越是威胁他不让他做,他就越是要做。
“我偏要反抗,你又能拿我怎样?”鹤知夜抬手,黑色的镰刀划过,在空气中留下一连串血珠。
那些侍神者捂着脖子,看上去死不瞑目。 这举动实在是太疯狂,搞得那些神弃者都懵了。
一时间,世界都静止了。
鹤知夜偏过头,没什么感情的看着他们,“还要我教你们怎么砸宫殿吗?如果暴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那你们似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那些神弃者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鹤知夜的目光中满是复杂。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那个老头很是不解,“明明不久前……”
不久前,他还差点伤害了鹤知夜。
“帮你们?”鹤知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们也配?”
胸口处的疼密密麻麻,就连脑神经也开始刺痛。
鹤知夜不受控制地烦躁起来,明明小小一只,却仿佛什么恶鬼降世。
沈聿秋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趁着老头愣神的功夫,他冲过去,抓着鹤知夜的胳膊,“怎么吐血了?你脸色好难看,是不是那里不……”
话还没说完,胸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扭曲的刺痛。
沈聿秋脸色一变,竟是也吐出口血来。
耳边似乎还有一阵刺耳的交流声,断断续续的机械音响起,但沈聿秋痛得厉害,一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