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鹤知夜握着茶杯的动作一顿,低垂着眸子沉默了好一会,才上前几步,坐在了沈聿秋床边。
这人身上的确有很多伤口,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看上去很是狰狞。
绽开的皮肉被敷上层厚厚的药膏,发肿的边缘仍旧触目惊心。
“……很疼吗?”鹤知夜伸手,冰凉的指尖落在红肿的边缘上,“我去给你拿一些止疼药。”
“别!”沈聿秋立马抓住鹤知夜,“你别走。”
他别过脑袋,因为年幼,水汪汪的杏眼比成年时更加无辜。
这么盯着人看,但真像是单纯无害的小狗。
鹤知夜没有说话,低垂着眸,目光落在沈聿秋脖颈的项圈上,眸色幽深。
那是老头口中,给沈聿秋上的枷锁。
只要沈聿秋带着这个项圈一天,他的生命就被掌握在鹤知夜手中一天。
“我想看看你。”沈聿秋说:“我已经好久……没这样看过你了。” 自从局长找了他以后,鹤知夜从家里搬出去……
沈聿秋就没有好好同鹤知夜对视过了。
后面局长死亡,沈聿秋成了特管局新的掌权人,更是每天和鹤知夜针锋相对,甚至都不能心平气和说上一句。
现在这样宁静的相处,竟有些恍若隔世。
鹤知夜情绪有些复杂,他不知道沈聿秋忽然提起这个是要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出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鹤小鸟。”沈聿秋又叫他,“现实里的事情,咱们出去以后再解决好不好?现在是游戏世界,我们不要吵架,好好相处,好不好?”
他真的很想鹤知夜。
鹤知夜情绪更复杂了,“你就不怕,我在这个游戏里弄死你?”
现实中他们立场相对,这个游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