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说不出人话也可以不说。”
有些时候闭嘴也是一种美德。
鹤知夜不管,继续说道:“就算我不要你了,别人也不可能检走你。”
他的东西,就算是他不要了,也得死在他怀里。
那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是划不来的阴郁和偏执,沈聿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久,忽然低头,在人唇上亲了一下。
“你敢不要我。”沈聿秋一边亲一边咬,“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了。”
亲吻的动作逐渐用力,空气也忽然变得黏稠。
水声在耳畔回响,鹤知夜眸子里依旧什么也没有,动作却是越来越过分。 直到万籁俱寂,明月高悬,屋子里的两人才彻底安静下来。
沈聿秋累得不行,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眼皮也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闭着眼,低低骂了鹤知夜一句“畜牲”,便沉沉睡去。
鹤知夜倒是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他盯着人看了一会,拢起衣服下床,看着窗外那个仍旧冒着蓝光的监控扯了扯嘴角。
“还要装啊……那就看看,你究竟能装多久吧。”
经过一夜胡闹,鹤知夜又变成了那副没事人的样子。
沈聿秋揉着自己酸疼的腰,甚至走路时步子都不敢迈太大步。
微微走得急了,一阵腰酸腿软。
他越想越气,抄起一旁的抱枕砸向鹤知夜,“你能不能温柔一点!我的屁股是肉做的!!”
鹤知夜接住抱枕垫在脑袋底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唔,下次一定。”
沈聿秋想说些什么,这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只能将那些话咽回去。
他摇了摇头,扶着腰离开。
等脚步声远去,鹤知夜才又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发出一声冷笑。
“mort大人。”里世界的众人又一次聚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