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去,却无法碰触爱妻。
洞穴里满是水晶,夫人被封在水晶柱里,他起先用力的刮,但是水晶闻风不动,连痕迹都没留下。只有他的泪滴在水晶柱上,腐蚀出一个个洞。怕伤害到妻子,他抹着泪,一步步退开。
“不要搬动她。”
令他最恼恨的声音,从洞穴外传来,平静的宣布:
“她已经跟水晶融为一体,要是水晶断折,她也会跟着断裂,非但不能自由,还会即刻死去。”
公子跳出洞穴,双眼喷冒怒火,爪掌踏步时,震动砚城内外。
“我要杀了你!”
姑娘摇头:
“你尝试过,也失败了。”
“我会再试几十遍、几百遍、几千遍,让你从里到外都痛苦到无法忍受,哭喊着求我,要为我释放她。”
她双手一摊,无奈耸肩,随着绸衣的移动,被逼退的积雪缓慢的爬上赤luo的岩石,堆得如先前那么厚,逐渐缩小范围。
“我不会那么做的。”
姑娘耐心的说,看似毫无戒备,其实非常慎重:
“当年,你会将上一任的牺牲封印在南墙下,是因为感受到那儿有缺损。如今,我把夫人封印在这里,理由相同,是因为雪山病了。”
“咦?”信妖在危机中,还是忍不住脱口问道:
“山也会生病?”
当然,问的时候,它的眼睛还是盯着公子的。
“对,雪山更是病得不轻。”
她淡淡说着,纤嫩的指尖伸向洞穴的方向:
“那是雪山的底处,也是病源所在。”
当初她亲手布置,才能将效用发挥到最大,止住从雪山之巅,一日又一日的崩碎。
众人身后传来低沈的男声。
“所以,夫人就是山的药?”
雷刚问道。他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