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伤你是我的不对。”
傅青崖小心捧着洛鸣渊的手,“小雪,帮他治疗一下。”
“是,尊敬的制造者先生。”
“另外,制造者先生,我是小白。”
抱着傅青崖的雪色机器人抬起一只手,一束微光从他手心冒出来,照射在洛鸣渊被咬破的手背上。
雪色机器人一边为洛鸣渊治疗,一边一本正经地将自己的名字重复了一遍。
“是,是吗?”
顶着洛鸣渊莫名其妙炽热且委屈的眼神,傅青崖难得露出一抹尴尬,他想要从雪色机器人怀里起来,却被洛鸣渊用另外一只手一按,又给怼进了雪色机器人怀里。
“……病患没事别乱动!”
洛鸣渊带着鼻音的话从嘴里一字一顿地挤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傅青崖觉得奇怪极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自在。
他试图跟洛鸣渊讲道理,说自己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却被洛鸣渊用那双哭得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傅青崖瞬间就不好意思动了。
奇怪,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傅青崖心里有点不满,为自己堪称言听计从的行为。
他心里嘟囔,实际上还是有点心虚,于是干巴巴地坐在了雪色机器人怀里,看着洛鸣渊手上的伤痊愈。
洛鸣渊的目光一寸寸的从傅青崖身上扫过,生怕眼前的人是他的幻想,直到傅青崖不自在地动来动去,好几次用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向他时,洛鸣渊才终于意识到傅青崖真的醒了。
逐渐痊愈的伤没吸引洛鸣渊半分注意力,他只是盯着傅青崖那双快速长出血肉的手,以及傅青崖额角渗出的汗,他抿唇。
“很痛的话,可以喊出声的……”
傅青崖一愣,旋即沉默地笑了笑,“对于我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不过是血肉生长,那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