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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之前傅青崖为他丢下武器,仿佛要束手就擒的一幕,洛鸣渊脑海中就自动浮现那一刻的窒息和痛苦。
只要一想到傅青崖可能会因他而死,洛鸣渊的理智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崩盘。
幸好,幸好傅青崖留有后手……
幸好傅青崖没有因为他受到半点伤害。
洛鸣渊抬起手盖住眼,耳朵却一直听着傅青崖的动静。
“咔嚓咔嚓咔嚓——”
是坚硬的东西被碾碎的声音,洛鸣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好奇地看了过去。
傅青崖和破破烂烂的小金一个人掏着“内脏”,一个人掏着“大脑”,凑在一起念着一串串听不懂的数据,一边念,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漂亮的石头,往自己口袋里一塞,很快就让口袋变得鼓鼓囊囊。
洛鸣渊有点看不过眼,他眼皮一跳,也顾不得那些激荡的情绪和面子,脱下外套,三下五除二扎了几个角,弄成个布袋子的模样,递到了傅青崖手边。
“拿这个装,你那口袋能装几个?待会多了,可能稍微动弹一下就掉了,到时候你得心疼死。”
洛鸣渊看出傅青崖很喜欢那些颜色各异的漂亮石头,而且那东西估摸着也不是普通的石头,毕竟那玩意和刚刚弹出屏障,危急时刻救了他一命的东西非常相似,一看就不便宜。
想到傅青崖在这么危险的时候把这东西给了他,自己却受了伤,洛鸣渊心里有点感动,又有些不是滋味。 他对于傅青崖来说,好像只是个没什么用处的拖累。
这样的他,还有必要跟在傅青崖身边,假模假样地把自己当作傅青崖的“护卫兵”吗?
洛鸣渊心情复杂,帮傅青崖装石头的动作却半点没停。
“该死该死该死!”
“杰·哈代!你给我出来!再不出来你就等着被大人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