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懂得羞耻后,他早就学会控制自己,再也没在其他人面前掉眼泪。
但是现在……
洛鸣渊看着因为他的眼泪妥协的傅青崖,心里的尴尬突然散了些许。
能够让犟到不行的傅青崖服软,在傅青崖面前掉一下眼泪好像也不算太尴尬?
至少目的达成了,还得到了傅青崖的承诺。
洛鸣渊很快说服了自己,神色自然地点了点头,“那我就暂时相信你,你可不能再像今天一样骗我。”
傅青崖应了,想起刚刚的事情,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但坦白后又觉得解脱。
傅青崖是真的不擅长说谎和骗人,遇到不想说的事情他从来都是直接无视的,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够让他费尽心思去“哄骗”,而且还第一时间就翻了车。
“当然,我说到做到。”
很多事情虽然不能说明白,但是傅青崖不会选择隐瞒洛鸣渊,至少不会再选择骗他。
“所以,你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吗?” 傅青崖觉得今晚上发生的事情比往常哪一天都要颠簸起伏,加上今天中了毒,又利用精神力催动了体内那组神秘基因群落吸毒剔腐,傅青崖是真的有些困倦了。
最重要的是,傅青崖实在抵挡不住洛鸣渊,觉得有点儿挫败的青年暂时不太想要跟洛鸣渊面面相对,尴尬瞪眼。
洛鸣渊虽然也说服了自己,但到底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因为傅青崖的隐瞒气哭了,一时之间心底还是藏着点隐晦的不好意思,这会儿听到傅青崖说的话,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两人相当默契的不再交谈。
第二天,傅青崖照例坐着洛鸣渊的车到了学校,在吃完早餐之后,傅青崖就把摸清楚接了安尼塔·伯蒂手表的学生名单这件事委托给了洛鸣渊。
为了减小伤亡,他需要瞒着安尼塔·伯蒂把那些手表替换出来,再用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