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崖:“……”
“有必要检查的这么仔细吗?”
“你有点儿过了吧?”
“作为被老头子委托来稍稍保护你一段时间的租客,我有义务保障你的精神健康和肢体完整。”
“相信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对吗?”
洛鸣渊语气温和起来,看着傅青崖的目光仿佛柔软的春水,温柔的将他包裹。
傅青崖迟疑片刻,“如果你没发现什么问题,以后就不能管我晚上进入地下实验室的事情,你不能等我,必须自己早点儿睡。”
“也不准在其他地方堵我。”
对于实验时有人在外面辛苦等待他这件事,傅青崖感到格外的沉重,他非常不自在,并为此产生了逃避的念头却又因理智而被压住。
这会儿洛鸣渊把现成的机会递到了他手里,他那股念头又忍不住冒头,最终还战胜了理智,让他说出了这样的赌注。
傅青崖再清楚不过自己现在的身体状态了,洛鸣渊根本看不到一点儿伤口。
所以洛鸣渊必输无疑,他的目的也能够达成,或许今后就不会感到“被约束”和“不自在”了。
傅青崖想着,心底闪过一丝浅薄的、古怪的割舍感,傅青崖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却又很快忽略。
洛鸣渊迟疑片刻,但很快点头。
以洛鸣渊与人打交道,并且察言观色多年的经验,傅青崖绝对有事情瞒着他的,而且还是和身体有关系的事情。
这次他赢面很大,所以——
洛鸣渊开口,“为表公平,你也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已经仍由你检查全身上下了,这还不够?”
傅青崖不太乐意,也不知道洛鸣渊这家伙怎么会这么懂得拿捏他的死穴,平时提出的建议都踩在了他的心坎上,让他感到诧异。
这会儿他虽然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