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傅青崖学的那点人情世故全用在了“糊弄”他这方面,怕是得又气又笑。
完全不知道傅青崖对他的选择性隐瞒,洛鸣渊信了傅青崖的话,他看着傅青崖,“既然这样,那就顺从你的心意吧。”
“有事情一定要找我。”
洛鸣渊注视着他的目光中含着的东西让傅青崖有些心虚。
他尽量不让自己受伤,这样也就不算撒谎了吧?
傅青崖暗自决定要在解剖这玩意的时候把自己从头武装到脚,绝不能受伤,免得在洛鸣渊那儿丢失了信誉。
傅青崖本能地不太想要失去洛鸣渊的信任。
这样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又很快消失不见。
傅青崖将表盘装入盒子内,抽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确认没有异常残留,又抽出湿纸擦了擦自己另外一只手。 沈昊昊尴尬,傅青崖的洁癖真的好严重,连跟他握了一下手都要擦的干干净净才舒坦,也不知道以后恋爱了该怎么办?
或许傅青崖根本不会恋爱?
沈昊昊的尴尬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毕竟傅青崖并不是针对他,而是平等地嫌弃每一个人的接触。
他开始好奇洁癖严重的傅青崖以后会不会谈恋爱。
沈昊昊陷入沉思,和洛鸣渊并肩走出几步的傅青崖回头。
“别发呆,你该回家了。”
傅青崖拧眉,继续待在这里保不准又会撞见安尼塔·伯蒂。
“好,好,好——”
沈昊昊语气活泼,脚步轻快,既然身为大人的医生都没有说什么,那应该是因为傅青崖真的能解决吧?
既然这样,他就不需要担心这担心那,还是早点回家吧。
告别沈昊昊,傅青崖坐上洛鸣渊的车,很快离开了学校。
在他离开之后,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他们原先站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