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最不对劲的一年。
那一年,傅青崖失去了父母,又亲眼看见傅大伯一家惨死,情绪前所未有的低沉,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就算后来他重新找到人生的意义,也只在实验室活动,对于那位人类英雄,只听外面驻守的士兵谈过一两句。
“洛军长又赢了!有他在我们一定能挺过去!”
有小战士激动地跟同袍争执的一幕。
“你不要悲观,你要学着相信洛军长。”
有小战士哭丧着脸为人伤心的一幕。
“洛军长受了重伤,他不会死的对不对……”
有科研人员低声咒骂的一幕,“临阵倒戈,偷袭同胞,他算什么洛军长?算什么人类希望!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应该诅咒他死在上一场战役……”
有破破烂烂的电视播报哀报的一幕。
“很遗憾,我们带领军团赢得98场战役胜利的洛鹤壁,洛军长,因液态星人安尼塔·伯蒂的吞噬脑髓而亡,安尼塔·伯蒂恶行有……”
低声的抽泣声萦绕整个实验室,曾经咒骂的研究人员扇了自己几耳光。
那是傅青崖对于人类英雄仅有的记忆。
“到底哪里熟悉呢?”
傅青崖摒弃心口的郁闷和难过,强行镇定。
在他的脑海当中,无数记忆以来回闪现。
最终定格在昨晚那张发红的脸上。
“洛鸣渊!”
那个男人的眼睛和洛鸣渊有九分相似,两人也许有着血缘方面的关系。
傅青崖豁然抬头。
傅青崖梳理了一节半课的数据,此时班上正在上课。
“报告老师,我有些不舒服想去医务室一趟。” 傅青崖举手,朝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说道。
讲台上是最喜欢傅青崖的生物老师,傅青崖次次考试都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