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空荡荡的会议大厅内,一千五百二十一张简易病床呈现环形,错落有致的摆在地上,每张病床旁,站着一名全副武装的武警。
他们单腿压制被死死捆绑的患者,一手卡住患者下巴,一手拿着一支金桂色的玻璃药剂。
为了避免患者挣脱,这些看似简易的病床以特殊的方式钉在地板上。
顾不得伤害到患者,结实到大象都挣脱不开的绳子将患者五花大绑,确保患者连脚趾头都动弹不得。
洛鸣渊穿梭在一千五百二十一张病床中,胸口的记录仪和大厅内的摄像头忠实的记录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在摄像头的背后,站着无数紧张、担忧、害怕的患者家属,和密切关注一切的a国高层。
无论眼前的一幕显得多么怪诞和诡异,已经毫无办法的患者家属们,却唯有将希望寄托在国家身上,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唯恐影响到那名年轻医生的发挥。 作为万众瞩目的中心,傅青崖显得格外突兀,他慵懒又随意的站在环内,指尖飞舞着一柄银光色的手术刀,略显困顿的眼眸低垂着,好似完全不在状态。
直到洛鸣渊检查完所有设备,三步并作两步回到环内,朝着傅青崖点了点头,他才慢吞吞地抬眼。
“卸掉下巴,把药灌进去。”
武警部队令行禁止,即便下令者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他们依旧毫不犹豫的执行命令,快狠准的卸掉患者下巴,将药灌了进去。
“唔唔——”
有家属看着这一幕又气又急,想要质问却又生怕影响到治疗,捂着嘴,流着泪,死死盯着眼前一幕。
[滴滴滴——]
伴随着呕吐声接二连三的响起,无数漆黑的机械蜘蛛从呕吐物中爬出,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特殊系列病毒病原体投放物心脏已死亡,病毒投放暂停,反击模式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