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都没有必要拉上我。”
对于他们夫妇的财产傅青崖也没有一分兴趣,他们十年前留下的、用来打属于傅青崖的养育金的卡早就被傅青崖的伯父和傅青崖自己闲置下来了。
傅青崖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花过这两夫妇给的钱,也无所谓这两人嘴里的财产。
俊朗的中年男人皱眉,“你说的什么话?你是我们的儿子!我们离婚当然也需要算上你!”
什么叫有他没他都一样?
夫妻离婚除了财产纠纷外自然还需要争孩子的抚养权,能够让傅青崖来选择跟着谁已经是他们对于傅青崖倔强性子的妥协,他竟然还分外不满的说出这种膈应人的话!
中年男人不爽极了,瞧着傅青崖的眼神从满意和算计到嫌恶和恼怒。
冷面女子脸上的冷意更甚,“你在怨恨我们对你的不管不顾?”
傅青崖神色淡漠的看着眼前的男女,“没有期待自然没有恨。我并没有怨恨你们,也没在说气话,刚刚我说的都是实话。”
“对于你们两个人来说,我象征着束缚与不自由的过去。”
“既然你们默契的打算离婚发展新的恋情、新的婚姻,就不应该再带着我。”
“我已经在你们不知道的时候长大成人,与你们关系并不亲厚,即使得到了我的抚养权也并不能得到我的承认和亲近。”
傅青崖说的直白而冷酷,“我并不需要你们的照顾和抚养,你们可以不用管我。”
所以他们怎么样都好,只要不要扯上傅青崖,他都没有任何意见,也不会干涉分毫。
恼怒的中年男人对上了傅青崖那双耽淡漠到了极点的眼眸,有那么一瞬间被冻得手脚发凉。
在傅青崖的眼里,他没有看见任何孩子对于父亲的亲近,甚至没有小辈对于长辈的恭敬,只有无边的冰冷。
这一瞬间,他明白傅青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