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他甚至用上了牙齿,明明鲜血淋漓了还想着潜雷里面的东西,怎么劝都不肯走。”
“鸣渊,那东西爆炸后会丢命的是你和那群警队的小子。”
“你可以怨罪魁祸首,却不能对拼了命阻止潜雷爆炸的傅青崖说半句不是。”
洛局站在洛鸣渊身前,神色难看极了,那个幕后黑手在针对傅青崖,傅青崖今后的人身安全更难保障了。
洛鸣渊一拳打在了桌上,发出厚重的声响,他颓然坐在椅子上。
“他是发疯的混小子,我是没用的废物,也挺好。”
洛鸣渊无奈垂头,“你给我批个条子,我待会去给他拿些好的药,那混小子不会照顾自己。”
洛局欣慰地看着近年来非常叛逆的儿子因为傅青崖难得来麻烦他,颔首应了。
想到洛鸣渊当时郁闷又不得不妥协,甚至开始比傅青崖本人还要上心傅青崖伤口的样子,洛局眼底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笑意。
“你的内心比你想象中还要看好这位傅小同学。”
儒雅元首瞧见了洛局眼底的笑意,对于这位素来严苛、行事铁面无私的总局长,已经和他合作了几十年的元首自认十分熟悉他的性格,见他谈到傅青崖时流露出来的特殊,儒雅元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选择。
“洛同志啊,谨慎行事固然重要,但是我们也要讲究道义和信任啊。”
“这位傅小同学屡次为国家拯救了这么多无辜公民,并在紧急时刻将战利品放心的交给国家,我们怎么能辜负他的信任,厚着脸皮占有年轻人的东西呢?”
“更何况我们可以怀疑、可以谨慎却不能畏手畏脚。即使出了事,我相信国家也能够迅速给出方案来解决。” 儒雅元首看着像个书生,却极有魄力。
也是因为他的极力支持,傅青崖才能够再次靠近潜雷,并且毫无限制的带走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