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目前为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傅青崖睁着眼睛进教室。
傅青崖的同桌是个戴着宽大眼镜的圆脸少年,他性格开朗外向,神经有些大条,向来是察觉不到来自傅青崖的冷气攻击。
因为难得看见傅青崖睁眼进教室,好奇的圆脸少年一边殷勤的将枕头递给傅青崖,一边凑过去小声嘀咕。
“青崖,你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不精神,我很困。”
熬了一晚上没睡的傅青崖真的很困,各种程度上的困,他接过同桌送上来的枕头,趴下阖眸,两个月来第一次没去磨合躯壳和质变脑电波,而是真真切切的陷入睡梦中。
傅青崖睡得很快,即使四周嘈杂的声音和来来往往的人群始终令他警惕,可习惯了强迫自己的傅青崖仍旧能够逼迫自己放下警惕极快的陷入深眠状态。
清晨的几缕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傅青崖立体的五官上,光与暗交织着,令傅青崖看上去格外的疲惫和脆弱。
圆脸少年莫名感到了沉重的倦怠,他不忍心再打搅傅青崖,到嘴的话咽了下去,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上课。
那个恬静的少年影响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的人不自觉的安静下来,就连上课的老师似乎都心有不忍的放缓了声音。
傅青崖一睡就睡了整整两节课,当傅青崖从睡梦中那个废弃的时代脱离,嬉闹和谐的场面一度令他感到恍惚与空茫。
眼尾似乎有些发红,傅青崖垂眸冷着脸抽出了桌洞里的小语种书籍。
傅青崖一天有近半的时间都在不眠不休的研发对付a48星系机械生命体的科技产品,另外一半则是在磨合躯体和质变精神,锲而不舍的挖掘出这个属于传说的特殊能量体。
他在永无止境的压榨着自己,但偶尔倦了也会找点儿娱乐,缓解紧绷的神经和沉重的疲惫感。
那些代表了文明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