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怀里抱着一个婴儿,应是刚出生不久,脸上还粘着血迹和胎脂。那太监看到沈阔后,虽是松了口气,但浑身依旧止不住的颤抖,他哆嗦着求沈阔当作没看见他。
太监怀里的婴儿被冻得通红,却是不哭也不闹,沈阔心生怜惜,给了他指了条可以出城的狗洞。
第二天,沈阔才知道宫里发生的事,听说东宫血流成河,太子心腹拼死也未能将太子妃护送出宫,而太子妃听闻太子被杀后,伤心欲绝之下动了胎气,自知没有活路的她自焚于寝宫,一尸两命。
第99章
沈阔和楚恬回到荣州府衙的时候,闻禄正焦急地在大门口来回踱步。
“闻大人,发生何事了?”沈阔跳下马车询问道。
闻禄叹了口气,捶着掌心道:“府衙昨夜遭窃,盗墓贼偷的部分东西被人给偷了。”
“怎会如此?”沈阔惊讶,听闻禄说了来龙去脉,好在只是丢了一小部分,不会影响到对盗墓贼的定罪,但府衙失窃不是件光彩的事儿,要是追不回来,闻禄可就丢脸丢大了。
“楚公子呢?”闻禄后知后觉地发现楚恬还没下车,他探了探头,又压低声音对沈阔道,“实不相瞒,那批失窃的证物中,恰好就有楚公子的那半块玉坠。”
闻言,沈阔心中咯噔一下,“这么巧?”
闻禄不解,沈阔这才转身走到马车前,掀开门帘将里面的情形暴露给了闻禄,只见楚恬呆愣地坐在里面一句话也不说,而他的脚边还躺着一具尸体。
“这、这禄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沈阔。
沈阔隐了关键信息,简要作了解释,可闻禄却仍旧不解:“楚公子可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沈阔轻哼了一声没有回答,不是楚恬惹了人,是那些人不愿放过他。
“青云,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回到房间后,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