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不曾见过一面的母亲和中年病故的父亲,楚恬不禁潸然泪下,“那玉坠本是个玉葫芦,虽然下面那半块没了,上面那半块虽与别的玉坠相差无几,但我却是一眼就能认出来。况且系在玉坠上的绳子却是我戴了多年的,那绳断了好几次,都是阿爹帮我系好的,其中有一小截还是他从别人那儿讨来的,所以存在明显的差别,而且他打结的方式与别人不同,至少这些年我从未见过相同的样式,所以我万般肯定那就是我的玉坠。”
“只是没想到,阿爹的坟墓那么偏,竟也能被盗墓贼盯上。”楚恬双目腥红,眼底难得露出了一丝怒意。
“等事情了了,我们便将爹的墓移到长京去,什么时候想他了我们就去看看他,陪他老人家说说话。”沈阔从身后揽住坐在凳子上的楚恬,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腹前,手托着他的脸颊,心疼为他抹去泪水。
楚恬曾经受过的罪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沈阔从没主动打听过,不是不好奇,是他他不想楚恬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回忆里,一心想着只要不提便可慢慢忘掉一切。可在他见过那半块玉葫芦后,他突然对楚恬的身世起了疑。
沈阔虽不懂玉,但胜在见多识广,因而他一眼就瞧出那玉质地细腻,通身晶莹透亮,应当是出自疆北的和田玉,如果说仅凭这玉不足以证明沈阔猜测的话,那根穿在玉坠上的绳则是让他生疑的重要根据。
那根绳的磨损很严重,若不细看的话,很难看出其原色是青绿相间的,不仅如此,沈阔还看出那根绳子是用孔雀羽线捻出来的,而孔雀羽线则是宫廷御用丝线。
想到这里,沈阔的心忽然沉重了起来。
楚恬埋在沈阔怀里,双手环着沈阔的腰,用力地点了点头。
沈阔搂着楚恬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对了阿玉,我观那吊坠的材质应是上乘玉所制,想来你也定是出身于富裕人家,爹他当真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