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兰国单方面违背条约,放任手下军民肆意踏足我国境内,仅仅去年便与我方发生了三十余次冲突,致使我国十六名百姓受伤,其中一人至今仍在卧榻休养,此等恶劣行径不能因句兰王一句误会便轻易揭过去,否则只会助长他的野心。”
此言一出,立即有人附和:“对对对,句兰王惯会装傻充愣了,我方每次与他协商时,他要么一问三不知,要么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就是劣性不改,臣也觉得是时候给他点教训了。还请殿下出兵句兰,扬我国威!”
“臣等附议!”众人齐刷刷跪倒一片。
见众朝臣意见一致,祁越心里再无负担,当即就命太监拟了旨。
下朝后,祁越将沈阔单独留了下来,他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御书房,“青云,还得是你!”他的眼里亮晶晶的,似有星光闪烁,末了,又意犹未尽地叹了句,“离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沈阔含笑低头,二人寒暄了几句后,祁越绕至桌案后,同时示意沈阔坐下详谈,可等他落座再抬起头来时,见沈阔仍伫立在在地。
祁越心知沈阔定是有事求他,记忆中他还是头一次显露出此般局促的神态。
祁越淡淡一笑,“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事是不能直说的么?”
沈阔这才直言道:“我想告假半个月陪阿玉去趟荣州,他父亲葬在那儿,我之前答应过他,过了年一定陪他去祭奠。”
祁越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拒绝,可又深知沈阔既已开了口,想必已然下定了决心。当然只要他开口说不,沈阔也不会违抗他的命令,可是他没有理由。
他愣了半晌,才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委婉地说道:“你走了,这京城的安危怎么办?”
他其实还想说,我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两个大男人说这些话未免太过矫情,况且沈阔之前不是没有离过京,甚至更长的时间都有,只是这是头一次为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