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想自己沐浴吗?”
见喜儿懂得自己想表达的意思,李藤儿开心地点点头,露出可爱的笑容。
她以为喜儿看得懂手语,目露喜色地又比了比“你看得懂我比什么,我好高兴!”
自从五岁那年被医成哑子之后便无法与人沟通,害她的玩伴一个接着一个渐离渐远,即使亲爹为了医好她四处求医问神,她的嗓子依然无法治好。
好不容易能在孤单的世界里遇到懂得自己的人,李藤儿笑得像个毫无心机的孩童,拉着喜儿的手想亲近她。
喜儿被她亲昵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李姑娘,这似乎不合礼数”
打从李藤儿被老爷带入府后,府里的人都晓得她便是要替大少爷生下子嗣的姑娘,对他们这些下人而言便是主子。
李藤儿呆呆地望着喜儿面露难色的模样,失望地收回了手。
喜儿依言将手中的勺子交给李藤儿,便安静地推导屏风外等候,一抬眼,眼前一道黑影令她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海天麟冷漠的脸庞便出现在眼前。
她还来不及请安,海天麟一个手势便要她退下,喜儿福了福身子后,便静悄悄地退出了厢房。
海天麟无声地走至屏风后,李藤儿那光滑雪白的肌肤令他双眸倏地暗沉,洁白的纤背上布满激情的吻痕,那是他留下的烙印。
尝过她之后,他承认感觉还不差,无论是美丽曼妙的身子或是柔美的脸蛋,除了赏心悦目之外,带给他的激情享受也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那群侍妾从没有带给他如此强烈与激切的感受,摒除掉她是个贪婪的女子,她的身子至少是干净清白的,而且又能带领他到达激狂的**境界,老爹买了她送给他玩,他何乐而不为?
午后的情景令海天麟顿时欲望扬升,决定放纵自己的欲望再要她一次。
他跨步上前,一把将正在清洗身子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