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药不离手,没药不行。
他的药罐子是—服用任何丹药都不会起排异反应。
说白了,就是药物的副作用会减少,甚至没有。
正因为如此,两个人身上藏鳞玉佩,这目的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
“对的,我就是金丹中期。”虞司毫不犹豫的把话给应下来。
乌鹤荣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呀,我以为我平日就足够用功了,没想到如今跟你们比起来,相差十万八千里,我光顾着搞钱,在修为精进上面太不用心了。”
乌鹤荣一面摇着头,一面叹着气,模样就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似的。
见状,宁羽赶忙安抚道:“没事,我也是金丹中期,小鱼太过的发愤图强,他几乎一根筋扎在修炼方面,根本不理会其他的琐事。”
“真好,有你们两个大靠山在,我的安全有望了!” 见乌鹤荣一副叽叽喳喳的模样,宁羽与虞司对视了一眼,一人提着他一个胳膊,驭剑跳入漩涡中。
冥冥之中,宁羽的那把无名剑微微颤抖着。
上次他的无名剑这样颤抖的时候,还是见到简峻逸的时候,该不会那小子也来了妄海秘境吧?
宁羽:“……”
那还真是冤家路窄。
要知道,这些年简峻逸陆陆续续有给他寄来书信,特意教导他,如何修炼,调息,连他回家的时候,都跟简峻逸前来拜访是同一天。
这样的巧合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俩佩剑还是老祖宗的定情剑,彼此之间存在着互相感应,哪怕他继承了无名剑,依然如此。
一落地,他们便发现自己在一个沿海地带的小村子,海面上停着一列列的渔船,岸边拿出来都是一箩箩的海货,叫卖声不绝于耳。
宁羽没想到这里还有人烟。
“哥哥,我们先去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