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您且去吧。”
祠堂里面有宁家人的魂灯,魂灯是家族查看在外游子是否出事的凭证,制作魂灯必须取其精血,而季叶晴是外嫁妇,她嫁来宁家的时候,同样在祠堂留下了一盏魂灯。
殊不知,这黎家最擅长的就是厌胜之术,她当即取走了魂灯,以魂灯内部的精血作为媒介,从袖掌中脱出七个似人形的木偶,她的指尖一点魂灯上面的精血,那沾染精血的手指飞快点在木偶的眼睛上面,如同画龙点睛一般,那一只只死板生硬的木偶一下子就出现了扭曲且不自然的“人脸”。 黎淑的银牙都要咬碎了,她气势汹汹的从口袋里取出了银钉,她一手拿着银钉,一手拿着木锤,将那银钉重重的打入了木偶当中,“贱妇!你伤害我儿,你休想跑!”
-----------------------
作者有话说:我是意识到我自身是存在割裂的部分,因为我自身存在两个模式,我在写稿的状态下是炙热专注的,但是我在处理工作业务方面是冷静的。
一说这茬,我又要感谢上一本书了。
我曾经是有一个很困扰的问题的,没有哪个作者写文是被骂的,外界的声音像潮水,这种潮水太汹涌的话,会把人淹没的,这种声音导致我对读者这个群体产生了阴影,越是阴影,越是小心翼翼,越是无法有效表达。
上一本书对我来说,就是有重大意义的,它让我经历了,那些念想里最可怕的事情,在念想中它极其可怕,但是,当你经历一轮以后,我的答案就是不过如此。
我开始有效的应对这种声音,因为我明白了这些免费章唧唧歪歪的,是不会给我花钱的;不给我花钱,你叽叽歪歪个屁,那只能说明大家的口味不一致。
最微妙的事情就发生了,就像喜欢你的人是懂你的人,不喜欢你的人,你是讨好不来的。
既然如此,我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这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