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把人劝走了,简峻逸这一走,宁猫猫一脚蹬开了被子,用清水洗掉脸上抹得苍白的白粉。
看到真相的江康:“……”
他一想到心事重重离开的简少爷,忍不住在心里给简少爷点了一根蜡烛。
这不是被忽悠瘸了吗?
简峻逸回到府邸,那真是越想越不是滋味。
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补偿一二。
他当即走到母亲的跟前,“娘。”
“嗯?”谢香凝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一副清点算账的模样。
“咱们家还有百年老山参吗?”简峻逸询问道。
“还有几支,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一天天龙马精神的,用不上这个。”谢香凝疑惑的瞥他一眼。
简峻逸点了点头,“但是,宁羽弟弟的身体不好,我想着从家里拿几支老山参过去给他补补身体。”
“哦,是给宁羽弟弟补补身体……”
谢香凝顺着他的话茬说了下去,半晌,她错愕的抬起头,不是,儿子,你说什么?你才去宁家辅导功课几天呀?这会就惦记上家里的老山参给宁羽补身子了?
要是简峻逸是个热情大方的孩子,谢香凝倒也不会起疑,偏偏简峻逸是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她鲜少听到儿子提及学堂的事情。
别问,问就是同窗们好笨,这些题,夫子都讲过一遍了,他们还听不懂?是猪吗?
谢香凝:“……”
要知道,简峻逸刚去学堂那会,回家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他们是猪吗?灵气运转的方法,我讲了三遍都听不懂?脑瓜子可以拧下来当球踢了,我都分不清猪笨,还是他们笨。
谢香凝:“……”
简峻逸不理解但大受震撼,“娘,他们有病吧?非要找我切磋,我轻轻一挥剑,他们却说我蓄意伤人!” 谢香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