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关老夫的事啊!
见这帮老狐狸都跟滑不溜秋的泥鳅似的,宁萧越勾了勾手指,安排道:“林账房,你且按照从左到右的顺序,逐一的问话,一个个问问,到底拿了没有。拿了就写拿,没拿就写没拿,那一份问辞,一律让他们签名摁手印。”
“是。”
见他都整上官府问讯的手腕了,宁志仪的脸都黑了几分,得,他们一个个都成嫌疑犯了!
然而,林账房这一圈问下来,竟无一人承认偷窃之事。
宁萧越斜靠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的扫过每一份“供状”,他唇角勾着笑意,“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愿断绝血脉亲情,只要主动承认错误,这件事我会从轻发落,只可惜,这六份问辞里面无一人承认。我说了,一意孤行者,我将依家规处置。”
宁萧越面露寒光,那冷冽的黑眸宛如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每个人的身上。
下一秒,他一个甩手,圆镜从他的手袖中脱出,悬于半空中,他黑眸冷冽,将灵气灌注了进去,“定。”
只见圆镜上面的罗盘刻度不停的旋转着,仿佛在寻觅着什么,只听见“咔”的一声,位置坐落在西北的位置,镜面展现出以蚌珠做阵眼的方阵,秘匙便被牢牢的压在其中,只是画面太窄,他们根本看不清秘匙具体被藏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