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江远能不清楚吗?
这样做跟自掘坟墓有什么区别?
老祖宗们就没有想过下面的人哪天心生歹念,惦记上家主的秘宝,从而闹出分家之争?想过,老家伙们早就盘算好了,家族里真正的秘宝往往是由家业的继承人掌握,这些秘宝早就滴血认主了,两者之间存在着感应,一旦有人想要偷重宝逃离,宁萧越第一时间便能够感应到。
宁萧越当即屏息凝神,释放神识出去感知,半晌以后,他重新睁开眼,“怪了,秘匙并没有离开宁家,只是,它那边的感应仿佛被什么隔断,让我无法感知它具体的位置。”
闻言,柳思言嗤笑出声,眼底的蔑视毫不掩饰,“要不,怎么说是内鬼呢?真是算得好,算得准,一旦秘匙离开了宁家便会触发警报,对方怕是用什么阵法模糊了秘匙感应,使得你只能够感知大范围的位置,而无法感知具体位置,真是好手段,好决心吶!”
“这两件事串一起,你敢说这不是有人蓄意已久?”
宁萧越单手托腮,一副思考的模样,“照你的说法,这是蓄意而为的话,这秘匙的失窃就这一两个月的功夫。”
宁萧越朝着江远勾了勾手指,“你且去把这两个月看管秘匙的长老们都给我请过来,并且让账房先生带着笔墨纸砚一趟。”
这口说无凭,随时都有可能翻供,唯有一个个的记录下来,这才是实打实的证据。
见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柳思言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腰窝,“你这样火急火燎的把人喊过来,万一别人矢口否认,这事不就成了无头冤案了?你有把握吗?”
“这事,我有办法。”
说着,宁萧越直径走向了书房,扭动着浮雕上面的龙头,只见书架上面出现了一个暗格,一面镶着数枚红宝石的圆镜一下子就展露了出来,圆镜的外层就像一个刻度精美的罗盘,他当即把圆镜揣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