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已经见识过白书砚最具有侵略性的时候,没想到这小子还有后手,他几乎被吻得喘不过气。
不儿,接吻真的会喘不过气,是不是有点太荒谬了,他的鼻子和嘴好像罢工紊乱了。
“白书砚!……你停……你停一下!……”
他伸手推拒,做也不是不能做啊,但是先交流行不行,不然按照小白这种侵略感,他觉得自己今天要鼠在床上。
之前说的还不如鼠在床上是说笑的!他还是很有求生欲望的啊喂!
然而白书砚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反剪在身后,膝盖卡在他双腿中间,让他完全没有逃避的可能性。
“不停。”
白总无情地驳回了他的请求,甩下两个字就不再给他任何说‘不’的机会。
从白天到天黑又到天亮,从玄关到床上再到浴室再到床上。
结束的时候,许知予已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了。
他现在稍微深呼吸一下就会觉得肺部在抽搐。
疯子,丫的,纯疯子,他真的要死了。
白书砚抱着他去清理,许知予现在去浴室心都是拔凉的,总觉得昨天的流程还要再来一遍。 不过好在这次白书砚没再折腾他。
许知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嗯,也可能是晕过去的,反正他这一觉很长,长到白书砚又在酒店续了几天。
猫猫再睁眼的时候已经又天黑了,他不知道想到哪儿了长长地叹了口气,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哑着嗓子灵魂一问:“我一辈子勤勤恳恳没做过坏事,怎么死后还下地狱了?这也太黑了。”
白书砚原本坐在他旁边办公,听到声音赶紧倒水给他喂,还打开了他旁边的小夜灯,温声:“别说不吉利的话,现在有光了。”
知予动都没动,就等着白书砚喂,喉咙稍微好一点才骂人,不过毫无威慑力就是了,“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