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八匹马如同箭矢般瞬间射出。
黎丘哲一马当先,他的动作很标准,身体压低,每一次起落都和马匹奔跑的节奏搭配得恰达好处,引起了观众席上粉丝一片欢呼。
其他六名本地的表演骑手眼里划过惊讶,再也没了最开始的轻视,紧随其后,与领先一个身位的黎丘哲开始了马背上的较量,沙土飞扬之间,马蹄声汇成一片,人影交错之中,马背上的优雅和力量相互碰撞,带来一场极其精彩的视觉盛宴。
“那个是谢慈吧?好像有点落后。”遮阳帽女生伸长脖子,拉着朋友的衣服小声说道。
还没等她朋友把目光从前面激烈的七人竞争中转移,表演跑道上的情况就瞬时发生了转变。
跑道最末尾的位置上,一道身影正牢牢操控着身下马匹的方向。
谢慈骑在漆黑如墨的马背上,并不着急提速冲到前面,反而稳若泰山的与前面的七个人保持着一定距离。
就当要过第一个弯道的时候,谢慈敏锐抓住前面的几人相互制约的时机,韧而有力的腰胯猛地一动,与众人相比略显单薄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能量,身下黑马仿佛与谢慈心意相通,四蹄奔腾之间,巧妙地在跑道上划出一条凌厉精巧的弧线,悍然朝着前方马群中的一条缝隙切入。
“!”
遮阳帽女生惊呼一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见那条缝隙越来越近,谢慈左脚脱镫,整个人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微微施力,飞身立于马上,将角度把握地不偏不倚,恰好留足了黑马从缝隙中超越的空间。
身下黑马一声长嘶,顺遂主人心意,从这道狭窄的缝隙中穿插而出,瞬间从末尾抢到了首位,引起了观众席极为响亮的欢呼鼓掌。
“我靠!”黎丘哲看着原本吊车尾的谢慈飞身立马,精准把握时间超越了所有人,整个人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却见谢慈宛如出鞘的利刃,再也没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