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全部遮盖在身后,又自然地带着人往人群外走,像是不愿掺和到这场烂摊子里。
聚在卫生间这里的人不多,大部分宾客根本没兴趣管这种事,他们的时间很宝贵,每一秒都关系到自己银行卡上的数字。
何况,在这种酒会晚宴中,像唐浩超这类纨绔富二代被人报复也不算少见,无非是谁抢了谁的车,谁又抢了谁的小情人,业内的大佬压根懒得理会这种场面。
纪修衡稳稳托着谢慈,将人带出了酒店大门,全程自然得体,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几个想找纪修衡谈合作的投资商见对方提前离场,脸上无一不露出遗憾的表情,又调转方向,端着酒杯去明洋那里套话,都想知道对方给了多少好处,才能说动纪修衡来《寒江渡》里当表演指导。
要知道,他们也不是没请过纪修衡来影视项目挂名,却无一例外都被婉言谢绝。
谁知道,居然还真有人能说动他,不来取取经实在太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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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见自己老板带着谢慈到车上,熟练地给莫利发了条消息,降下后排的隔板,专心做一个开车机器。
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言,这是一个金牌助理应该做的。
“醒醒,小慈。”纪修衡捏了捏谢慈的脸,只觉得指尖发烫。
谢慈在酒会的时候,脑子还处于比较清醒的状态,但是看到纪修衡略微怀疑的目光时,一紧张,直接把手里满满一杯酒给喝了下去,彻底点燃了堆积的醉意,眼神都变得晕乎乎的。
谢慈坐在纪修衡腿上,脑袋埋在对方胸口不肯挪开,潮湿灼热的呼吸气流一股一股绕在纪修衡心口,带起来他心脏剧烈的跳动。
即使被人捧在手心里,谢慈还是和上次一样,开始熟练地发脾气,一旦纪修衡停止轻抚后颈的动作,他就开始哼哼唧唧,像只坏脾气的猫。
还是特别会撒娇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