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超按下喷雾的瞬间,淡薄的雾珠朝着谢慈的面门扑了过来。
卫生间吊顶上惨白的光线落在谢慈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清晰的眉骨收得恰到好处,与挺拔的鼻梁共同在脸上落下小片阴影,鼻尖那颗小红痣越发衬托出主人的清绝气质,可那双眼尾上翘的猫眼里,没有半分慌张失措,只有一种利刃出鞘般的冷冽平静。
隔着那层极其稀薄的雾气,唐浩超还没来得及得意,就看见谢慈的右臂如同一道锋芒毕现的鞭影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凌厉速度,斜向上抬起,以极其精准狠戾的力度,重重砸下。
“喀!”令人牙酸的骨头碎裂声。
唐浩超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的小臂传来剧痛,仿佛是被陨石砸到一般,握着喷雾瓶身的手指登时伸得直挺挺,那小瓶立刻脱手飞出。
谢慈轻轻一笑,左手一个极快的收拢动作后,那喷雾瓶已经被他扣入掌心,动作行云流水,尽显出一派潇洒。
“啊——”,唐浩超疼得撕心裂肺,喉咙里刚挤出来一声嚎叫,就被谢慈一击戳中肋下,顿时像是只脖颈被划了一刀的年猪,再也蹦跶不起来,一屁股瘫软在地,只眼里露出恐惧和记恨。
“现在,能说你想干什么了吗?”谢慈蹲下身,脸颊还带着酒意上头的绯红,眼里亮晶晶的。
唐浩超那里敢说,可谢慈却没有轻易放过他。
如果换成不会武功的人,面对唐浩超这种卑鄙小人,遭受到的痛苦只会更多。
谢慈出手一向点到即止,可是面对这种人的恶心手段,却也不会蠢兮兮地抱着什么圣父想法。
既然打了,就打得他再也不敢做这种事。
谢慈勾唇一笑,眉眼间艳色尽显,他像是拎一块破布般将人提起,膝盖猛地顶在腹部,沉闷的撞击声在封闭的卫生间里响起。
过了好一会,“咔嚓”的关门声响起,谢慈一双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