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头的衣衫。他抱得那么紧,紧得沈桃桃几乎要窒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此刻,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脆弱得让人心碎。
沈桃桃被他勒得生疼,鼻子一酸,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思念也涌了上来,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伸出颤抖的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把脸贴在他冰冷坚硬的铠甲上,哽咽着回应:“云景……我在……我没事……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