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抬头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感觉有点呼吸不过来:“我想回去了。”
他果然还是不喜欢这种“上流阶级”的生活,他与这样的环境果然格格不入。
还好当年赢了的是姜白榭。
要是当初坐上那个位置的是自己,这种日子过一天他就能疯。
沈千砚却反而松了口气。
他给自己拿了个香槟杯,然后倒了果汁,捏在手里的样子还挺从容,他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安慰赵怀卿,说:“你想想,我们的同学,穿校服的时候什么样,你又不是没见过。现在换了身衣服,往这儿一站,都能在这里装得有模有样的,你就知道这些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不熟悉其他宾客,还不熟悉自己的同学吗?
赵怀卿:“……”有道理。
现在在这里看起来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奢华和高贵气息的同学们,在学校也不过是被f4和宋行秋当沙袋打还不敢吱声的存在。
最近更是夹着尾巴做人。
也就能在这里装一装大尾巴狼了。
更别说在这里也能算是权力顶点的他的亲生父亲了,私下里更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混蛋。
赵怀卿安心了。
大厅中的宾客们玉树临风、衣香鬓影,一时间觥筹交错、纸醉金迷。
宾客短促又克制的轻笑,与杯盏沉闷而清脆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
交谈声成了绵密的白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