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会觉得宋行秋实在可恶。
故意浪费姜白榭的时间,把姜白榭当私教使,脸皮真厚,完全就是个小人。
自从知道他们两个是在谈恋爱以后,看到他们一起学习的时候,同学们就感觉那个氛围都冒着粉红泡泡。
“听懂了吗?”姜白榭讲了一遍解题过程。
“这里没听懂,你讲得太深奥了,能不能讲得再浅显一点?”宋行秋理直气壮地谴责姜白榭。
姜白榭没说什么,低下头,把那道题拆开了,揉碎了,以宋行秋能够理解的方式,重新讲了一遍。
以前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宋行秋又在挑刺了!脸真大!
现在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可恶,这两个人又在调情了。
姜白榭讲完第二遍,忽然想起什么:“这题我上次不是给你讲过吗?这么快就忘了?” 宋行秋瞪大眼睛,一脸无辜:“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你记错了吧?”
他故意说:“说不定是你给别人讲的,记在了我的头上。”
姜白榭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淡淡的:“别胡说。我只给你讲过课。”
以前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没事找事的宋行秋。
现在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又在逗会长的宋行秋。
一个敢撩拨,一个敢调情。
宠溺的味道都快把他们熏死了!
他们简直都要被以前迟钝的自己逗笑了。
要是以前他们看到这一幕,估计还在心里为会长抱不平。
实际上会长心里都爽死了。
大家:“……”落泪了。
宋行秋:“这里……”他拿着笔,刚点到一道题。
姜白榭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时间不早了,你收拾一下,回宿舍再说吧。”
宋行秋痛快地点点头,开始往书包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