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秋说了,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他都喜欢、接受。
最算是那个他自己都最讨厌的自己,那个阴沉的、算计的、虚伪的自己,宋行秋也喜欢。
他只要按着自己的步调和心情去做就好了。
解读的工作,宋行秋自己会做。
这样想着,他放在宋行秋腰上的手又不自觉地收紧了。
好喜欢,怎么能这么让他喜欢。
他忍不住低头,在宋行秋的脖颈间留下一个吻痕。
宋行秋轻轻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侧,然后不满地说:“亲那个干嘛,现在又不是在做……”他含糊了一下。
姜白榭似乎总喜欢吻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而且会被人家看出来的。”
“亲嘴。”他直接下达命令。
姜白榭从善如流。
他抬起头,一只手托住宋行秋的后脑勺,然后就是一个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骨血中的深吻。
姜白榭吻得又深又急,一点也不像是平时不动如山、冷静自持的学生会会长。
也难以想象,他们其实昨天刚刚温存胡闹完,现在本来应该是贤者时间的。
他们急切得仿佛是刚刚才确定了关系的恋人。
正需要一些亲密的肢体接触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和心意。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宋行秋才推了推面前的人。
姜白榭恋恋不舍地松开宋行秋,还是照例在他的嘴角、脸颊亲两下,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官。
宋行秋顾不上嘴上那点又麻又热的肿胀的感觉,看着男友意犹未尽的眼神,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下一步指令:“我们走吧。”
再不走,今天就不用走了。
他怕他再晚一秒开口,他们今天就该请假了。
不敢想要是他们两个请假,又得生出多少事端和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