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喜欢的人的那份露骨的、毫不掩饰的爱意。

戴上的帽子制造出的安静的空间，心跳声被骨传导放大了好几倍，大的有点吓人。

气氛大概是浪漫的。他胡思乱想。

也许姜白榭也被这浪漫的气氛影响了，然后，很突然的，他开口了。

姜白榭很轻地问：“可以亲吗？”

他说话时候的表情很正直，声音也很温和轻柔，却仍旧改变不了这是虎狼之词的本性。

他那原本只是不小心溢出的爱意，这下真的随着他说的话，肆无忌惮地倾泻而出了。

眼底的巨浪终于奔涌上岸，惊涛骇浪也不过如此。

宋行秋的心脏当即跳停一秒，一向不懂得什么叫做逃避的他第一反应居然是想移开目光，试图躲避姜白榭炽热的目光。

他的脑子已经被大片大片的文字刷屏了，以此来缓解无所适从的紧张。

多年看别人谈恋爱和看翻来覆去看原著小说的经验告诉他，这个进度和过程，是明显不对的。

哪有还没告白成功……也不能算没有成功吧，毕竟他刚刚也是亲口说了“喜欢”了。

所以他们已经已经算是在交往了？！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专注力一向很强的宋行秋反而走神了。

慌张、震惊、害羞，以至于到最后的茫然，从来没有出现在过宋行秋脸上的神情，这次一并出现了个干净。 姜白榭压下差点挑起的嘴角，以免彻底惹恼了面前这个快要熟透的人。

这时候，最好的做法也许是先给宋行秋喘息的余地，然而姜白榭没有这么做。

谁让他所谓的温润如玉从一开始就是假象。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内容却是不折不扣的进攻：“可以就点点头……眨眨眼。”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几乎要变成冰雕的宋行秋应该是连头都点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