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宋行秋被外面的冷风扑了个正好,瞬间被冻精神了。
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就说,商场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不是他的错觉。
脸上的温度绝对是暖气熏的,不是他自己发的热!
“不冷吗?”姜白榭的声音响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了过来。
修长的手指捏住宋行秋领口那颗解开的扣子,动作自然地往上扣。
宋行秋压根没反应过来,甚至也没想起来自己扣子还开着。
外面的冷风还没把他大脑的余热吹干净。
然后,他现在身上的温度又重新随着姜白榭的动作往上攀升了。
这回没有暖气可以赖了。 在刺骨的冷风中,姜白榭修长的手指很快被风吹冷了,只有捏着宋行秋扣子的指尖还泛着一点红。
宋行秋:“……”
姜白榭:“……”
姜白榭捏着扣子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姜白榭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根本没想到那么多,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里面还包含了一点调侃的意味——在商场解开扣子的时候,没想到外面这么冷吧?
可能,或者说,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就像他们平时总是讽刺对方那样。
举例子来说,就像那次在游轮上,他看到宋行秋的围巾要飞了,他就给他围上、系上。
然而在游轮上的时候,姜白榭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围上后,看到宋行秋被勒得倒吸一口凉气,幽怨地瞪着他,只觉得有趣。
现在……却变了味道。
明显不一样了。
姜白榭手指捏着那颗扣子,往扣眼里塞,塞了两次,纽扣都打滑,没有塞上。
他的指尖悬在宋行秋领口,距离那张脸不过几公分。
手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