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烦。
然而今天,他却被宋行秋傲慢的模样安慰了。
宋行秋只是实话实说。
如果不是宋闻越本来就想那么干,如果不是那些贵族学生心中早就看特招生不满了。
别说姜白榭暗示他们了,就是姜白榭明示他们,生拉硬拽,他们也不会去做那些事的。
退一万步来说,假设给特招生们课桌里塞小垃圾,污蔑、栽赃特招生,让他们当众出丑,都是姜白榭指使的好了。
强jian、暴力、潜规则,这些还能全都算到姜白榭头上吗?
在宋行秋看来,没有姜白榭,梁余年和慕淮知也会那么做的。
甚至他怀疑,这种事情难以启齿,早在姜白榭来之前,就已经发生过了。
整件事中,错误最大的,自然是霸凌者本人。
然后就是毫无作为,甚至助纣为虐的校方,最后才是姜白榭。
他有错,但他不应该把不是自己的错也往自己身上揽。
第109章 真相(8)
看着宋行秋的眼睛,姜白榭的心突然就静了下来。
这回,他没有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而是平淡地回忆了自己是怎么将他们逼退学的。
他决定交给宋行秋自己去评判是非。
他说得很具体和细致,细致到宋行秋和赵怀卿两个倾听者,只是听着,都能切身体会到,那些被姜白榭针对的人,是如何从自信满满到最后被逼得一步步心理崩溃的。 姜白榭说这些话的事情语气很平淡,没有恨意也没有自得,仿佛只是在叙说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
宋行秋却从他说话的内容里听出了发泄。
这些姜白榭一直无人可以诉说的秘密,终于在今天,有了倾听的对象。
这本身,就是一种发泄了。
宋行秋始终沉默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