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
宋行秋此时的脑子还嗡嗡的。
说实话,经历过穿书这种事情以后,他以为已经没有事情能够拨动他的心弦了。
他现在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他穿书的时候都没现在惊讶。
姜白榭那个父亲……那玩意儿还算人吗?
他简直怀疑那家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疯子。
光是姜父奇特的脑回路,还不算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这么个诡异的家伙,还是个位高权重的实权者,他可以掌控局面,控制住其他人。
他的所作所为,几乎可以用匪夷所思四个字来形容。
宋闻越那种货色,搁他面前都只能算新兵蛋子。
可是就是这么荒唐离奇的事情,它居然是真的,而且发生在了姜白榭的身上。
他现在终于知道,姜白榭那时不时流露出来的厌世情绪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不敢想姜白榭在家里经受了多少养母的冷嘲热讽,也无法想象姜父对一个年仅十岁的孩子,透露了一个怎样荒唐离谱的世界观。
这还只是姜白榭回到姜家以后发生的事情。
想到这里,宋行秋只剩下感慨。
姜白榭能坚持这么久都没有疯,他已经很厉害了。
也难怪艾克斯罗尼亚的贵族学生心态都那么扭曲了,因为他们可能是家里病得最轻的那个。
“疯子!”宋行秋咬紧牙关,最终只能对姜父做出这样一句点评。
这家伙已经完全失去人性了。
可以说,他的手上背负了很多条人命,他就是一个杀人凶手。
他的那些孩子哪里是他所谓的优胜劣汰死的,分明是被他活活虐待致死的。 开什么玩笑。
什么叫优胜劣汰?
就算是给猪育种,也要人精心照料后才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