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当成一个社会实验。”
“跟着母亲长大的这部分。他会以慈善基金的名义,给一部分孩子抚养费。这部分孩子衣食无忧,能接受精英教育,生活优渥地长大。”
“但还有一部分,他一分钱都不会给。”
“这部分孩子有的母亲条件不错,就过得不错,有些穷困潦倒,就要忍受饥饿。”
他说得很慢,一点点将那些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从记忆中一点点挖掘出来:“这些孩子里有些运气很不好,如果遇到不负责任或者穷困潦倒养不起孩子的母亲,他们会被遗弃或者遭受虐待。
“父亲也从来不会插手。”
“我见过他桌上的报告。”姜白榭的声音更轻了。
“有被被母亲虐待致死的,有被被遗弃到福利院的。”
“这样的例子不是个例。”
他只说了不是个例,没有说他其实只看了那么两份文件。
其实那时候,桌上有很多份类似的文件。
姜白榭眯起眼睛,有点不太能够确定了。
到底是真的如此,还是时间太久了,他潜意识里将零零散散的几本文件幻想成了像小山一样高的程度。
他继续往下说:“但我父亲从来不插手,因为他认为这也是自然淘汰的一环。” “他说,运气也是人生的一部分。这些小孩运气不好,命不好,没有继承姜家的命格和机会。”
“只有能够活下来的孩子,才有资格做他们姜家的继承人。”
宋行秋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和姜父比起来,宋闻越那种人都算是正常人了。
宋城任这样任由着孩子欺负霸凌人的,也称得上一句育儿专家了。
姜白榭像是没看到宋行秋的欲言又止,他还在回忆:“等我们到了上小学的年纪,智力和能力的差别就渐渐凸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