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毫不意外的答案,宋行秋瘫坐在椅子上,他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答案并不意外。他早就猜到了,现在不过是印证而已。
印证归印证,他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
既然这个前提是对的,那他之前所做的假设推演也都是正确的了。
姜白榭不想让别人看出来他在针对自己的私生子弟弟,所以故意鼓动宋闻越霸凌、欺负同学,以此来掩藏自己真实的目的。
宋行秋直接问了,是不是这样。
这回姜白榭沉默了很久。
久到宋行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终于点头:“是。”
碰到郭南质这么个傻逼,确实很让人心烦,但宋行秋还是毫不犹豫地朝着姜白榭开炮。
宋行秋讥讽:“所以说,就为了打压你们家的私生子,你把其他无辜的人全都牵扯了进来。”
他知道这一切的确情有可原,可是其他无辜的特招生又做错了什么?他们切切实实地受到了伤害。
要是姜白榭只冲着郭南质和赵怀卿去,他倒是还能给姜白榭竖个大拇指。
姜白榭深吸一口气,又回答:“是。”
那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声音沙哑。
他的表情冷了下来,只是一秒,冷意褪去,便又显露出了几分宋行秋很熟悉的厌世、颓废。
他像是自虐一般地说:“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很轻。 突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许多,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宋行秋:“为了达成我的目的,牵扯一些人进来又算什么?”
“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这件事吗?”
宋行秋看着姜白榭,并没有被他吓到:“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好歹看着我的眼睛说吧。”
姜白榭只好看向宋行秋的眼睛。
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