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母语都讲不利索。”
“更别说他身为学生会会长,领导能力有目共睹。”
“你有什么?你惹人讨厌的本事确实一绝。”
宋行秋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别说郭南质了,就连姜白榭的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被人夸赞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她还是第一次被宋行秋这么夸。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宋行秋。
有一个问题,他记得自己没有向宋行秋展示过相关的技能,宋行秋是从哪里知道他会这么多东西的?
曾经特地找了姜白榭全家资料,顺便把姜白榭的生平事迹背熟了的宋行秋轻轻松松就说出一大堆姜白榭的技能,成功把郭南质说懵逼了。
“我、我……”郭南质卡壳了。
下一秒,他猛地爆发:“那还不是因为他占了最好的资源!家里那么托举他,他当然能学这么多!”
反正错的不会是他!
宋行秋眨眨眼:“是吗?”
他语气真诚得过分:“可你是特招生里成绩垫底的唉。”
宋行秋说完以后,突然恍然大悟:“难道你其实其他课程成绩很好?只是文化课不行?”
“还是说你特别偏科,只有某一科特别强?”
“那你有没有参加什么竞赛,获得什么奖项?我记得沈千砚和赵怀卿得了好几个奖项来着,你一定不比他们差吧。”
宋行秋的语气听不出来一点嘲讽,他说得也都是事实。
郭南质:“……”
郭南质这回是真的哑口无言了。
因为宋行秋说的,他一个也没有。
面对宋闻越和姜白榭,他还能说是资源不均。
可沈千砚和赵怀卿呢?同是特招生,同在一个学校,人家拿奖拿到手软。
于是他梗着脖子说:“那是因为他们打扰我学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