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南质说完,愤怒的表情里又隐隐透出几分畅快。
终于说出来了。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姜白榭破防的样子。
姜白榭看了他一眼,又重复:“让开。”
自始至终,姜白榭都没什么别的表情。
郭南质:???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这人到底有没有在听?
他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最后咬牙切齿,恨恨地说:“姜白榭,你的计划不会得逞的。”
“我知道,是你给宋行秋吹的枕边风,让他把我调到宋闻越班上,羞辱我。” “想告诉我我的下场就是像宋闻越那样,成为一条丧家犬。”
“你还不允许宋行秋和我接近。”
“你做梦!”
“我告诉你,真正会落得和宋闻越一样下场的人只会是你,不会是我。”
“我和宋行秋一样,都会成为这场游戏最后真正的胜者!”
郭南质憋得太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抒发了,他激动得停不下来。
此时走廊的拐角处,宋行秋一脸的纠结。
宋行秋和姜白榭本来是一起下班的,不过他想先上个厕所,所以就走开了。
没想到在他走后,学生会门口会这么热闹。
他本意并不是想偷听墙角,然而郭南质连珠炮似的,完全没有给他回避的机会,他被迫听完了全部。
他一直在听郭南质说一些很有槽点的话,希望姜白榭狠狠反驳他,结果今天的姜白榭安静得离谱,搞的他心痒痒的,但只能忍耐。
听到“枕边风”三个字,他终于忍不住了。
他从拐角走出来。
“枕边风不是这么用的。”首先,他纠正了郭南质的错误用词。
郭南质果然不负他艾克斯罗尼亚成绩最差的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