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去往二楼。
他走出了数米远,都已经上了通往二楼的好几层台阶了,然后突然觉得不对劲。
身后怎么没声音?
他怎么听,都觉得只有两个人的。
他的,薛成意的。
宋闻越:?
他借着上台阶的姿势,余光往后一瞟,随即大怒。
郭南质那个混蛋,居然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呆呆地望着他,一动没动。
宋闻越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正要质问郭南质。
看到楼下乌泱泱的那么多人,宋闻越重新冷静了下来,心绪平静了许多。
他琢磨着,郭南质这是被这莫大的殊荣砸晕了?
想通了以后,宋闻越心情好了许多:“喂,对,就是你。”
他还故意伸出手,用手指隔空点了点郭南质:“郭南质。”
他叫出了郭南质的名字。 “上来!”
餐厅里静得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说实话,宋闻越的手段真的很低级,大家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
不就是想在特招生身上找回点存在感吗?
看穿了归看穿了,心情还是挺复杂的。
宋闻越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吗?
都要靠郭南质这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寻求情绪价值了吗?
随即又有些人忍不住地冒酸气。
哎,这回真的是被郭南质蹭到了。
这家伙努力了这么多年,别说混进贵族学生们的圈子了,连特招生都看不上他。
现在倒好,直接一步登天,被宋闻越亲自点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那可是宋闻越啊!
二楼。
宋行秋托着腮,津津有味地盯着吴宏舟递过来的手机,屏幕上正直播着楼下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