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葬了自个儿。
陆停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蹲下去,推了推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那人没有反应,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熟了。他又推了推另一个人,也是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他大着胆子伸手摸了摸他们的脸,温热的。又探了探鼻息,有的。活的。
就是醒不过来。
怎么,您二位原来不是正常人吗?鸡一叫就现原形了?
还是说和我之前一样,意识跑到别处了?
陆停站起来,看着那两个半埋在土里的人,抱臂思忖。
诡异,确实诡异。阿七在信里说的,他可算是见识到了。自己活葬了自己,而且看上去,大约一入夜,他们又能像先前那样活动,状如常人。
等等......
如果前面那两个暗卫也是如此的话……卧槽,那你们带着江公子去哪儿了?你们把自己埋了的时候,有没有记得帮忙把他也埋一埋啊?你们葬爱家族可以邀请他进去的啊,别拒绝他啊,多个人多个坑的事儿!
陆停心里一时间翻江倒海。
而恰恰就是此时,晨光里,不远处,他听到有人踩破树枝,慌慌张张跑掉的动静。
似受惊的兔子,窜得很快,不过他的身影还是在陆停的眼中停留了一瞬。
没有过多犹豫,陆停施展轻功,跃起来追。好在那个人是一点本事都没有,只会在地上跑而已,转眼之间,陆停已落在他前方的树上,盯着他。
风吹过来,掠起陆停额前垂落的发,也掠起那人浅色的衣袍。
很年轻的一张脸,眼眸极亮,抬起来,透着一种走到绝路以后,努力给自己壮胆的勇气。
哦,还是个孩子啊......
陆停默默看着他,不用问,只是瞧着都能瞧出那人正在酝酿着,想着要表现得怎么更凶狠一些。奈何到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