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包袱,也不知被好端端地藏在了哪里。
楚禾没有回答林晓舟的问题。他只是看了林晓舟一眼,抬起下巴,往旁边偏了偏。那动作很轻,像是某种暗号。然后他转过身,扭头就走。
林晓舟心领神会,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江公子那间房门口。楚禾推开门,林晓舟跟着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砰”一声,很轻。
然后是“咔哒”一声——门从里面锁上了。
陆停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紧的门,知道江公子这是也已经回来了,就在里面。
那房间里连灯都没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三个人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不知道在说什么,搞得神秘极了。
陆停在门口徘徊了一小会儿。
他把耳朵凑近门板,听了听。什么也听不见。他又站了几秒,然后识趣地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回到屋里,他关上门,坐在床沿上。
在心里埋怨了一句:真的是够排外的,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呢?
他顿了顿,又在心里补了一句:
事实上,你们不带我玩也可以诶,反正我知道的可比你们还要多呢。
屋里的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燃尽了。
那点光灭了之后,整个房间就沉进黑暗里。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光,照出家具的模糊轮廓——桌子的边角,椅子的靠背,柜子的门板,黑乎乎的一团,看不真切。
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大有没完没了的架势。
陆停坐在床沿上,抬起手,凑到鼻子前面。
手指上还残存着一点血腥气。洗过手了,用凉掉的茶水冲过,但那味道还是渗在皮肤里,淡淡的,若有若无,像是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其实对陆停来说,血的味道并不陌生。
他坐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