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轿子。
这次不用称心打起轿帘,也不用如意扶着,他自己掀开帘子,一矮身钻了进去。动作不算太猛,但陆停看着那帘子落下来的速度,快了一点。
嗯,能看出一点……生气? 陆停抱着双臂站在那儿,看看林晓舟,又看看刘加,脸上摆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正好,时间到了中午。
轿子里传来江公子的声音,闷闷的,隔着帘子飘出来:“找个地方,吃点清淡的。””
陆停往四周看了看。这条街没什么大馆子,都是些小摊小贩。往前几步倒是有个面摊,支着几张矮桌,锅里冒着热气,飘出一股清汤寡水的香味。
清水煮面,滴两滴香油,加点醋。适合去去火气。
林晓舟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他走过去和摊主说了几句,然后回头冲这边招了招手。
几个人在面摊坐下。陆停挑了个位置,正好能看见旁边那桌——江公子一个人坐着,称心和如意站在他身后,伺候着。
面端上来很快。白瓷碗,清汤,细面,几粒葱花浮在汤面上。陆停低头喝了一口汤,烫的,但鲜。
桌边的气氛有些微妙,可能是因为刚才那档子事。
林晓舟倒还是老样子,平静地吃面,偶尔抬头看看街景。但刘加不一样,他周身像围着一层冰霜。
陆停没管他们。他一边吃面,一边用余光看着旁边那桌的江公子。
那人端着碗,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吃得很慢,像是在想什么。
说实在的,今天这事儿有些怪。
江公子不是那种老腐朽,不是那种对女人贞洁很在意的卫道士。他这个人,自己都是离经叛道的?
好端端的,他怎么跑来这里听一桩典妻的事,又说出“为何不去投井”那种话?
他为何要让一个女人去死?
陆停把一口面送进嘴